駁“靈兒是感情上的第三者”論
作者:Lotus111

閣下那句令人瞠目結舌的“逍遙從不曾屬於靈兒過…靈兒是感情上的第三者”本來就是自我麻痹、完全站不住腳的精神勝利言論,只怕連客觀的月迷中也會有不少人反對吧。

如牛郎織女般初逢,一瞥驚鴻的偷窺之後,未識情愁的少年郎怦怦直跳的心底從此烙上一個揮之不去的身影(再次相逢時,逍遙不是覺得對方似曾相識?好似寶玉說的“這個妹妹我見過”)。相似的遭遇,一般的年紀,一個不羈灑脫,一個心湖微波蕩漾,兩顆心自然而然走到了一起。

丹房賜藥之後,逍遙靈兒便相約共赴廟會。廟會,一種中國人傳統的社會活動,為羞澀的中國愛情文化提供了多少滋長的溫床!在隨後的事件中,沒有姥姥相逼,這對可愛的孩子可能不會那麼快就成為夫妻,但是他們一樣會愛上彼此。如果沒有後來的一波三折,他們的愛情會很快進入下一個程式。

要知道,逍遙動情地摟著靈兒,深情地說著誓言的時候,他是發自肺腑地愛著這個靈池仙女的。難道有人懷疑逍遙的人品或智商?即使他出於救親人于水火之急要離開,出於對“妖怪”的恐懼而不願呆在仙靈島,他卻依然難舍他的愛人,洞房之夜和離別時分的誓言更是讓人欣慰。難道有人懷疑逍遙在花言巧語,欺騙靈兒?

回村時的逍遙喜不自勝,他可能還無法相信自己的“福星奇遇”,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告知嬸嬸。十八載的相依為命,使逍遙深知嬸嬸的脾氣和喜好。一個漁村小子能娶到靈兒這樣的仙女,是他想都沒想到的福氣,嬸嬸一定會為他自豪。

再次見到靈兒時,逍遙只覺得面前陌生的佳人有著似曾相識的朦朧感,加上那梨花帶雨的姿容讓人產生無限愛惜之情,他的男子漢豪情毫無保留地迸發出來。他為了靈兒,與苗人針鋒相對,不顧安危。要知道,此時的他心中可沒有任何責任的枷鎖呀。他救靈兒,一份是為了俠義,一分是因為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神造人是經過精心設計的,男人是火,女人是水,水可澆息火焰,鐵漢柔情,百煉鋼也會化作繞指柔!

而林月如的出現,是逍遙大俠成長的又一個必備條件,是逍遙對靈兒愛情的一面鏡子。沒有她的出現,也會有另外的女孩出現,總之,大家見過武俠小說的男主人公沒和戀人之外的女孩單獨相處嗎?比如,雪山飛狐中的程靈素對胡斐捨命相伴而不求回報,一心幫他找愛人袁紫衣;神雕俠侶中的陸無雙和程英在楊過落魄時對他不離不棄,還有公孫綠萼為了他不惜與父親對抗,更為了他而命喪黃泉!少了她們這些美人們,故事從頭到尾都是反映男主人公如何如何陪伴女主人公的單調,只怕很多武俠小說會寫不下去,仙劍也不會紅火。仙劍的成功絕對離不開月如和後來阿奴的功勞!當然月如的角色重要性勝過阿奴。

閣下所說“如果逍遙是在對月如許下誓言後才遇到靈島逼婚事件,那他的從與不從,他最後的碰與不碰還是個未知之數呢”很多餘,聽起來醋味濃得忒狠了些。誰叫製作者不這樣編?誰叫靈兒是第一女主角?同樣的話,逍遙根本不知道自己對靈兒應該負什麼負責,不用受良心譴責就可以平步青雲時,面對林天南強逼,林月如軟泡,逍遙沒有拒絕嗎?雖然身處那個大多數人婚姻不能自主的年代,逍遙在還沒正式提親的情況下就溫存了靈兒,這說明逍遙面對強烈感情並不過於拘泥于禮法。林家堡招親一事江湖傳遍,林月如是李逍遙女人的事,有頭有臉的恐怕沒人懷疑,揚州客棧那麼好的機會,他都不想碰一碰佳人。別忘了,月如幫著找靈兒,逍遙心裡肯定特感激。這個傻瓜為何揣著明白裝糊塗?自己和靈兒不是無關麼?明知現在的未婚妻熱情似火戀著她,怎麼就突然講起禮法來了?

姥姥相逼其實只是一種愛情幌子,完全充當一種愛情的遮羞布作用,為男女主人公性愛表達的作掩護。比如愛情電影裡,保守的男女主人公在正常情況下,肯定遵循君子淑女之禮,只有上天眷顧,故意創造天時地利的條件,讓男主人公“無意”看到女主人公的自然之體,造成守禮顯得虛偽做作,不如順應天時地利人和,這樣順水推舟地成全一段中國傳統愛情佳話。這樣的典故還少嗎?把逍遙比作牛郎,這應該沒錯吧。

不錯,在林家堡他要是想走更加沒人攔的住,但是逍遙是不講江湖道義,不負責人之輩嗎?他要走也不會不負責,不加解釋地走。他一走了之,武林盟主和其獨生女兒的面子,她要不要考慮?他承認了和月如的婚姻了嗎?

至於月如對靈兒和逍遙關係的判斷,每個女人確實都會對自己心上人身邊的女人有所猜測的。如果她能感覺到逍遙愛她,而逍遙不給她答案,依她得理不饒人和吃醋的個性,月迷真的相信月如不會鬧?就算逍遙拼命解釋自己不愛別的女子,可又那麼在意那個女子,為了這個女子,婚也不結(結婚並不影響護送一個人),月如會相信他嗎?

既然靈兒已“捷足先登”,就算逍遙愛的是她,面對婚姻道德,她到底有沒有資格“接受”別人的原配?她懂不懂對別人的妻子要尊重?就因為對人家有恩,就因為人家是“弱者”,就可以在別人沒表態時,搶著說要和別人共用老公嗎?雖然靈兒年齡小些,可是先進門為大,這是古訓。要知道古時娶妾,丈夫是要尊重正妻意見的。至於完全平等的二妻制度,好像只有氏族社會的妻滕制與其最為接近,而滕頂多不算妾,卻仍然不是正妻,妹陪姐嫁,姐為妻妹為滕。後院的事還是姐姐擁有決定權。

如果月如此時還認為她和逍遙的行動是一體的,只能說她太任性,太盲目,太不現實(以眾多靈迷們的觀點看,她太自私)。女孩子們可不能學她,要不然社會上又要多出很多痛苦的人兒。

提到“因為沒有仙島逼婚那一段的話,逍遙可以是完全屬於她的逍遙”,本人又產生一些疑問。

逍遙的心從什麼時候起開始屬於月如?如果說是在京城,那麼逍遙看到彩依時的表現又如何解釋?李逍遙曾經很羡慕劉晉元有彩依那樣漂亮又賢淑的妻子天天照顧他,他也曾說:“要是我也娶到這種老婆,作鬼也甘願呢!” 雲姨曾說讓彩依嫁給晉元是為了衝衝喜。李逍遙低聲道:“真是趁人之危..”豔羨之心如日昭昭。當他說著彩依時,心裡幻想的老婆形象會是月如嗎?彩依為劉晉元犧牲後,月如說自己感懷是因為女孩子比較多愁善感。李逍遙居然說:“哦! 你哪一點像女孩子了?”和為彩依顛倒的一眾男人一樣,李逍遙其實在內在感情上屬於比較傳統的風格,他理想的妻子是那種溫柔美麗善解人意的類型。在古代,男人們都以擁有一個溫柔美麗又賢慧的妻子為榮。雖然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俠侶相伴總比沒有好,可是野蠻女友畢竟只是現代愛情觀的產物,尤其在一個女權主義的時代。李逍遙哪里有那麼前衛?若要說逍遙是在與林天南比武勝利之後就把心交給月如的話,我們當然可以這樣解釋:自己身為一個江湖浪子,與異疆公主靈兒的婚姻根本不現實,這迫使他不得不重新定位自己的未來;月如為了自己名節已失,他總得想辦法彌補她;而望著林天南蒼老背影所產生的歉疚和對月如生死不離的感激也為他的選擇起了極大的催化作用。但是儘管接受了與月如的事實,可是他的心真的放棄了靈兒嗎?他有答應林天南“有了月如”就“不再牽掛別的女人”了嗎?他怎麼不解釋靈兒不是自己“牽掛的女人”,說那句“靈兒與我相識在先”時的不滿情緒恐怕不是沒談過戀愛的人所易於理解的。在進鎖妖塔之前,他為何還是把救靈兒看成自己個人的事?月如那句“你還說這種話”是何含義?這不明擺著逍遙仍然把月如當作外人,他寧可犧牲自己去救愛人,也不想連累月如,對不起月如。

如果在京城之後逍遙在婚姻上已經“屬於”月如的話,何以逍遙對當不當蜀山弟子都要猶豫不決“看情況”?何以月如自己也疑慮重重,那麼不自信?要三清道士的”。到是逍遙一聽說靈兒被關起來就立刻和劍聖翻臉,斬釘截鐵,擲地有聲地說自己不當蜀山弟子,逍遙有為別的女子拋棄一切嗎?當時逍遙決定犧牲的豈止是自己的性命,救靈兒的代價還有他剛剛對另一個女子所發的“愛情誓言”,他的“婚姻”,他的前途。說到這裡我倒是忍不住懷疑,一份連“單純的道義和責任”都不如的“誓言”和“婚姻”在逍遙心裡到底有多重?(從隱龍窟到關押萬千妖魔的鎖妖塔,逍遙為了靈兒所做的違背道義的事情還少嗎?)這是“自己願意把自己的未來交於另一個女子”的表現嗎?應該說此時的逍遙也許只有在他自己都還不太確定的婚姻形式上暫時屬於月如。

雖然月如在愛情和婚姻上早已屬於逍遙,可是在逍遙的內心,他還是他,他不會為她駐足。在這個意義上來說,靈兒不用表現得癡情,卻始終處於愛情鏈的優勢頂端。愛情的勝利者不一定是時時陪伴在被追求者身邊的那位,而是那個順其自然就可以憑藉自身雌性魅力吸引癡心鐵漢的姑娘。這就是為何擁有另一個姑娘後,逍遙還把靈兒稱為“我的靈兒”(他說這句話時,連月如都那麼平靜地看著他見到蛇身靈兒的反應。她也許心裡懷疑過靈兒的身份,早就期待這一天的到來。他到底能否仍然愛一個“蛇妖”?也許就是這種念頭讓月如這麼忍辱負重。她早就期待著撥雲見日。)可是明知靈兒是“妖”,逍遙卻激動無比地稱呼靈兒為“妻”。當著月如的面對妻子做出火辣辣的愛情表白,有人認為逍遙是在花言巧語嗎?。月如此時的痛苦,確實為正常女人難以忍受。可是製作者就是對她那麼無情。換了別的女人,誰會那麼傻傻地說句:“我們三個要永遠在一起。”不恨才怪!難怪偏愛月如的謝崇輝在製作新仙劍時,為了維護月如的形象,為了增加逍遙對她的愛,讓這句經典的話從逍遙口中說出,還讓月如高傲地說聲“想得美,便宜你了”。